自己,甚至给自己上了一点淡妆,最后从抽屉里拿出那支豆沙色的口红,拧开,涂了一层,用纸巾抿了一下。
她穿上那条黑色连衣裙,拉好侧面的拉链,腰间的系带系了一个不太规整的蝴蝶结。
她对着穿衣镜侧过身,左手手臂内侧有一块淤青,青紫色的,边缘发黄,像一朵快要谢了的芍药,右手腕上也有一块,小一些,圆形。
她拧开遮瑕膏,用指腹蘸了一点,点在淤青上,轻轻拍开,遮瑕膏的质地偏干,拍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她低下头凑近镜子,来回看了一遍,确认遮瑕的颜色和周围肤色差不多,把遮瑕膏的盖子拧紧。
走出卧室的时候,沈蔚章正从厨房端着一杯牛奶往餐桌走。玻璃杯壁凝了一层水珠,牛奶是热的,冒着白气。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站在走廊口的苏语迟。
沈蔚章拿着牛奶杯的手停了一下,杯底悬在桌面上方大概一拳头的高度,他没有放下,也没有端起来,就那么举着。
过了几秒,他把杯子慢慢放在桌上,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转身往厨房走,边走边说:“过来喝牛奶,我做了吐司,你试试。”
苏语迟走到餐桌前坐下。
吐司切好了,整齐地码在盘子里,边角烤成焦黄色,旁边放着一碟蓝莓果酱,果酱瓶的盖子拧开了,瓶口粘着一小块紫色的果酱,应该是他挖的时候蹭上去的。
沈蔚章从厨房端出自己那杯咖啡,在她对面坐下来,他看着苏语迟,苏语迟正在往吐司上抹果酱,刀子碰到面包的焦皮,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穿这么正式,是要去见他?”沈蔚章的语调很平,但嘴角的那个弧度藏不住,像窗帘没拉严实漏出来的光。
苏语迟把涂好果酱的吐司对折了一下,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果酱的酸甜味在舌头上散开:“嗯。”她没有多解释。
沈蔚章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我下午两点的飞机,出差,一周才回来。爸妈明天过来,今晚你一个人在家,怕的话叫朋友来住。”
苏语迟把吐司吃完,拿纸巾擦了手指:“不怕。”
沈蔚章看着她,目光在她的裙子上停了一下,移开了:“碗放着就行,保姆下午来打扫,厨房会收拾。你出门的时候关好门窗。”
他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