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但她觉得这个说法挺有意思的,她想了想,给赵姐发了一条消息:“赵姐,网友说我们家是学术天团。”
赵姐秒回:“你才发现?”
苏语迟:“我只是觉得这个说法挺准确的。”
赵姐发了一长串省略号,然后说:“你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明天讲什么?生物还是化学?”
苏语迟:“生物,他们分给我的是生物课。”
赵姐:“你一个学化学的,连续上生物课?”
苏语迟:“理综不分家,你说的。”
赵姐没有再回,她可能正在后悔自己说过这句话。
苏语迟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去卫生间洗脸,洗完脸涂大宝的时候,她想了一下今天的事——承认了,说了,没有隐瞒,她不想隐瞒,不是因为她觉得丢人,是因为她不想让他们等了她二十二年,还要躲在阴影里。她关了灯,躺在床上,教师宿舍的被子有点薄,但她不冷。隔壁是林婉清和沈知行的房间,隔着墙,她什么都听不到,但她知道他们在那边。
她闭上眼睛,睡了。
隔壁房间里,林婉清正在看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网友做的对比图,左边是苏语迟最近上节目的截图,右边是沈含章四岁时的照片——不知道网友从哪里找到的,两张照片放在一起,两个小女孩的眼睛一模一样,圆圆的,亮亮的,像两颗刚洗过的葡萄。
林婉清的手在发抖,眼泪又掉下来了。沈知行坐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机拿走了,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别看了,明天还要陪她。”
林婉清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关灯,躺下,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隔壁没有声音,但她觉得隔壁那个房间,是她二十二年离女儿最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