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得很精致,摆盘像画一样。
苏语迟吃得很认真,她不是那种假装淑女的小口吃,她是真的在吃,红烧肉的汁拌了一小口米饭,河虾仁一个一个地夹,吃鱼的时候仔细地挑刺,她的吃相不难看,但也不做作,就是一个饿了的人好好吃饭的样子。
郑裕看着她吃,笑了一下:“你吃东西的样子,让人很有食欲。”
苏语迟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红烧肉的汁:“因为我是真的在吃,不是在演戏。”
赵姐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
郑裕笑了,那种笑不是客气的笑,是真的被逗乐了,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然后放下,看着苏语迟,像是在想怎么开口。
“语迟,我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苏语迟正在啃一块红烧肉,点了点头。
“你是哪里人?”
苏语迟嚼了几下,咽下去,擦了擦嘴,看着郑裕,她的表情很认真,不是那种“我要开始表演了”的认真,是那种“我要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的认真。
“我不知道。”
郑裕愣了一下:“……不知……道?”
“我是孤儿。”苏语迟说,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不知道父母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
包间安静了。
赵姐端着水杯的手停了一下,她知道苏语迟的身世,但她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修饰,就是一句“我不知道”。
郑裕放下筷子,表情从轻松变成了认真,她看着苏语迟,目光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而是一种——尊重,她沉默了两秒,然后问:“那你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苏语迟又夹了一块红烧肉,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说:“成绩好。”
郑裕微微偏头,等着她继续。
“我从小成绩就好。”苏语迟说,语气还是很平,像是在念一份简历,“小学全校第一,初中全校第一,高中也是全校第一,靠奖学金和国家的资助读完的。大学考上了国内的一所大学,学的化学,本来我可以继续读书,但是继续读就没有资助了。”
郑裕点了点头:“那你很厉害。”
“不厉害。”苏语迟说,“只是没有别的出路,像我这样的人,如果不读书,就只能去工厂打工,我不是说打工不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