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去,就是聊聊天,吃吃饭。”
“我又没担心潜规则。”苏语迟说,“我又不好看。”
赵姐又深吸了一口气:“苏语迟,你是真的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吗?”
“我知道啊,我下巴有痘印,鼻翼有红血丝,眼皮有时候会肿。”
“你就不能看看你的优点吗?”
“优点是什么?”
赵姐张了张嘴,想说“你好看得不像真人”,但她知道说了苏语迟也不信,她放弃了:“算了。周五晚上我去接你,穿得体一点就行,不用穿礼服。”
“穿卫衣行吗?”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是人均两千的私房菜馆。”
“那穿什么?”
“穿衬衫。你那件白衬衫就行。”
苏语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起了球的旧卫衣,又想了想衣柜里那件白衬衫——上次拍形象照穿的那件,品牌方送她的,还没洗,她把它挂在衣柜里,标签都没拆。
“行吧。”她说,“为了这顿饭,我可以穿衬衫。”
周五晚上七点,苏语迟准时出现在私房菜馆门口。
她穿了那件白衬衫,下面是黑色裤子,脚上是一双帆布鞋——她只有这一双鞋,赵姐帮她借了一双平底皮鞋,但她说“磨脚”,还是穿了帆布鞋,赵姐放弃了。
私房菜馆在一栋老洋房里,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暖黄色的灯,推门进去,是一个小院子,种着竹子和桂花,空气里有淡淡的桂花香,服务员穿着素雅的旗袍,走路没有声音,把他们领进了一个包间。
包间不大,一张圆桌,六把椅子,桌上摆着白色的餐具和一杯温水,窗台上有一盆兰花,灯光调得很柔和。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已经坐在里面了,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短发,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干练但不凌厉,看到苏语迟进来,她站起来,伸出手。
“苏老师,你好。我是郑裕。”
苏语迟跟她握了握手:“你好,叫我语迟就行。”
“好,语迟。”郑裕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不用拘束,就是随便吃顿饭。”
赵姐在旁边坐下来,手里拿着包,随时准备打圆场。
菜一道一道地上,凉菜是葱油鸡、桂花藕、拌海蜇;热菜是清炒河虾仁、红烧肉、葱烧海参、清蒸鲈鱼;汤是松茸炖鸡。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