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陆景珩也没有忍住,他的教养让他试图保持体面,他咬住嘴唇,低下头,用拳头挡住嘴,但你能看到他的肩膀在抖,最后他放弃了,抬起头,仰在椅背上,笑了出来。
他的笑声比唐果儿克制,但你从他那双笑出褶子的眼睛里能看出来,他是真的被戳中了。
“可以。”陆景珩说,声音里还带着笑意,“这个可以。”
弹幕的反应分成三种。
第一种:反应慢的,还在问“什么意思?”
第二种:反应过来了,开始疯狂刷屏: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绝了!这句话绝了!”
“苏语迟你是我的神”
“一句话怼得姜善雅说不出话”
“等等,我回过味来了,姜善雅刚才那些‘羡慕’是不是在阴阳怪气?”
第三种:姜善雅的粉丝,开始护主:
“苏语迟什么意思啊?善雅在夸她,她就这样?”
“好阴阳怪气”
“姜善雅都哭了她说这种话?”
但苏语迟没有看弹幕,她看着姜善雅。
姜善雅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
她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你能看到她的嘴角在微微发抖,眼眶还是红的,但那种红从“我很难过”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可能是难堪,可能是愤怒,也可能两者都有。
她的手攥着话筒,指节发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那个笑容在她脸上挂了大概两秒钟,像一面快要坍塌的墙,被她在最后一秒死死撑住了,她深吸一口气,眼眶又红了一层,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抖:“语迟,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你真的很不容易……我没有别的意思……”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哽咽的尾音。
她低下头,眼泪掉下来,滴在那件米白色针织裙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如果是不知道前因后果的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觉得苏语迟是个欺负好人的坏人。
但苏语迟没有解释。
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内疚,不慌张,不解释。
她只是在等姜善雅的这一波表演结束。
梁以安这时候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不响,但能压住涟漪:“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