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少”
“姜善雅好温柔啊,自己还在哭却在夸别人”
“但是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只有几十个人看’是不是有点……”
“楼上你想多了吧?人家就是说实话而已”
“苏语迟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人家在夸你啊”
“感觉苏语迟好没礼貌”
苏语迟看着姜善雅,没说话。
她听得很清楚。
“只有几十个人看”——不是几百,不是几千,是几十,姜善雅故意说了最小的数字,因为这样显得她更“惨”,显得苏语迟更“可怜”。
“不用在乎人气”——翻译过来就是:你反正也没什么人气,当然不用在乎。
“不用被品牌方催着要转化率”——翻译过来就是:你都被品牌方拉黑了,当然没人催你。
每一句“羡慕”都是刀子,裹着糖衣的刀子。
唐果儿在旁边皱起了眉,她没有笑,她的直觉告诉她姜善雅说的话不太对劲,但她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她看了看苏语迟,又看了看姜善雅,嘴巴动了动,没出声。
陆景珩靠在椅背上,手指停止了敲桌面,他看着姜善雅,目光里多了一层东西——不是看戏了,是在打量,像在拆解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梁以安端着水杯,没有喝,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把水杯放下了,这个动作很轻,但如果你注意看,他放水杯的时候,杯底碰到桌面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点点。
韩正言终于合上了他的《刑事诉讼法注释》,抬起头,看了姜善雅一眼,他的目光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移开了,但如果你仔细看,他的眉头有一个很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皱动。
沉默持续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苏语迟开口了。
“善雅。”
她的声音不大,没有情绪,就像在叫一个不太熟的同学。
姜善雅微微偏头:“嗯?”
苏语迟看着她,语气很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安静了。
不是普通的安静,是那种——所有人同时停止呼吸的那种安静。
唐果儿第一个反应过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在安静的演播厅里响得不像话,“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笑的——哈哈哈哈哈哈这福气给你要不要——我的天——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