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屠香香的背影消失在巷尾,转身回了院子。
沈墨正蹲在石桌旁边,手里拿着一根嫩竹笋在喂小白。
小白抱着竹笋咔嚓咔嚓地啃,啃得满嘴都是竹屑,尾巴翘得老高。
沈墨抬起头,看见她进来。
“走了?”
“走了。”
乔知栀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来,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沈墨。”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奇怪?”
沈墨嘴角弯了一下。
“不会。”
“真的?”
“真的。”
沈墨把剩下的竹笋塞进小白嘴里,伸手揉了揉乔知栀的脑袋。
“自然,我相信你。”
乔知栀揉揉一笑,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小白啃完了竹笋,打了个饱嗝,从石桌上爬下来,一瘸一拐地挪到自己的小木屋门口,一头扎进去,把小脑袋埋进爪子里,很快就睡着了,发出细细的呼噜声。
竹叶在风里沙沙地响,阳光从院墙上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老母鸡带着小鸡们在院子里溜达,叽叽喳喳的,热热闹闹的。
乔知栀靠在沈墨肩膀上,闭上眼睛。
明天要去兵工厂,后天要准备去京城。
还有很多事要做,但这一刻,她只想就这么靠着,什么都不想。
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屠香香就来了。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短褐,头发扎成一条长辫子,腰间系着一条宽布带,看起来像个侠女。
乔知栀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她进来,愣了一下。
“香香姐,你这么早?”
“天亮了再走就晚了。”
屠香香站在院门口,双手环胸。
“兵工厂那种地方,越少人知道越好,天亮了出去,容易被眼线盯上。”
沈墨从屋里走出来,看了屠香香一眼,点了点头:“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