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
“多吃点,吃了肉才有力气好起来。”
小白“唧”了一声,声音细细的,弱弱的,继续低头吃肉。
沈墨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那边带了带。
乔知栀靠在他肩膀上,看着小白一口一口地吃肉,心里那点恐惧慢慢驱散。
月亮从窗户漏进来,落在地板上,白晃晃的一片。
小白吃完了肉,窝在乔知栀怀里,把小脑袋埋进她臂弯里,虚弱的喘着气。
乔知栀抱着小白,在软榻上坐了一整夜,没有合眼。
小白窝在她怀里,后腿上的纱布渗出一圈淡淡的粉色,但血已经止了,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沈墨陪在她旁边,也没有睡。
月光一寸一寸地从窗户移过去,从地板移到墙壁,从墙壁移到房梁,最后消失在窗棱后面天快亮的时候。
乔知栀终于撑不住,头一歪,靠着软榻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沈墨把外衣脱下来,轻轻盖在她身上。
然后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天边泛起鱼肚白,竹叶上还挂着露水,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他站在院门口,负手而立,瑞凤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收起。
萧衍。
你动我可以。
动她,不行。
沈墨转身回屋,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纸,铺在桌上,拿起笔蘸了墨,写了几行字。
写完之后吹干墨迹,折好塞进袖子里。
拉开门,沈墨朝后院走了几步,抬手打了个手势。
一道黑影从屋顶上无声无息地落下来,单膝跪在他面前。
“主公。”
沈墨从袖子里掏出那封信,递过去。
“送去京城,交给赵怀远的人,让他安排送进宫,给皇上。”
黑影接过信,抱拳。
“是。”
“以后每天派六个高手在暗中保护夫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