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
一群小姑娘正在跳绳,叽叽喳喳的,笑声像一串串铃铛在风里摇。
有的穿着绸衣裳,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有的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洗得发白但干干净净。
她们混在一起玩,没有人嫌弃谁,也没有人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乔知安看着那群小姑娘,嘴角抽了抽。
“这、这都是来读书的?”
乔知婉没理他,径直走到正房。
教室的门开着,阳光从窗户照进去,落在一排排崭新的课桌上。
黑板上写着一行字:“今日学:三字经”。
字迹清秀工整,一看就是沈秀兰写的。
乔知栀正站在黑板前面,跟沈秀兰说话。
小白蹲在她脚边啃竹子,啃得咔嚓咔嚓响。
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看见乔知婉和乔知安走进来,眉头挑了一下。
“你们怎么来了?”
乔知婉走过去,从袖子里掏出那张纸条,递给她,压低声音。
“京城来信,英.国公府退婚了。”
乔知栀接过纸条看了一遍,嘴角微弯,把纸条折好还给乔知婉。
“恭喜你啊,摆脱那个纨绔了。”
乔知婉攥着纸条,点了点头,眼眶又红了。
“谢谢你。谢谢你帮我。”
“别谢我,谢沈墨,是他安排人送的信。”
乔知栀摆了摆手,弯腰把小白捞起来,抱在怀里。
“你们来得正好,帮我看看女学还缺什么。”
乔知安在教室里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课桌,又敲了敲黑板。
“桌椅不错,黑板也不错,就是少了点东西。”
“少了什么?”乔知栀问。
“少了几个字。”
乔知安走到黑板前面,从桌上拿起一根白石子,在黑板上写了一行字。
“知味女学,人才辈出。”
字迹歪歪扭扭的,跟他的人一样,不太正经。
乔知栀看着那行字,忍不住笑了。
“大哥,你这字,比我还丑。”
“你懂什么?这叫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