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
“用你的名字。”
沈墨柔声道。
乔知栀愣了一下,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耳尖烧到脖子根。
“不行不行,太羞耻了,哪有用人名命名的?”
“书院叫崇文,茶叶叫平安,女学叫知栀,挺好的。”
“那就叫平安女学。”
“跟平安青一个系列,好记。”
乔知栀说。
沈墨没再坚持,他松开她的手,从枕头上滑下来,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他的头发蹭着她的下巴,有点硬,有点凉,带着皂角的味道,呼吸落在她锁骨上,温热的,痒痒的。
乔知栀缩了缩脖子,浑身上下,像是被电流淌过,苏苏麻麻。
“痒。”
乔知栀闷声一声。
沈墨没动,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手从她腰侧滑进去。
乔知栀的身体微微绷紧。
“女学的桌椅,我帮你做。”
沈墨的声音从她怀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
“二十套够不够?”
“够、够了,先开一个班,招二十个学生。”
“黑板也要?”
“嗯~要,找一块平整的木板,刷上黑漆,用白石子写字,擦也方便。”
沈墨的鼻尖轻轻蹭了蹭,手从她腰侧往上滑了一寸,停住,指腹的茧子粗糙,刮着她的皮肤,越来越痒,越来越烫。
乔知栀的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起来。
“知栀。”
“嗯。”
“你心跳好快。”
“我,我没有。”
乔知栀的脸烧得更厉害。
沈墨的手从她肋骨滑回腰侧,收紧,把她往自己那边带了带。
“你刚才说我真好?嗯?”
沈墨唇瓣又轻轻蹭了蹭。
乔知栀闷哼一声。
“嗯。”
“那我这么好,你是还不是要谢谢我?”
沈墨唇角勾勒。
乔知栀默默咽了咽口水。
“我,我~今天,不是给你做肉了么?”
“不够,我还要吃肉。”
沈墨声音沙哑,透着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