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三个字,脸色变了。
他看了看乔知栀,又看了看身后那十几个壮汉,咬了咬牙,把面饼往地上一摔。
“算你狠!走!”
一群人灰溜溜地散了。
围观的百姓也跟着散了,有人边走边议论。
“乔掌柜的面饼我吃了好几个月了,从来没拉过肚子。”
“就是,肯定是有人故意找茬。”
“乔掌柜人那么好,带着大家一起挣钱,谁会找她麻烦?”
“不知道啊,也许是眼红吧。”
乔知栀站在厂门口,看着那些人走远,眉头没有松开。
这不是普通的找茬,是有人故意搞她。
面饼厂开了这么久,从来没出过这种事。
光头那些人,面生得很,不是平安镇的人。
陈婉宁凑过来,压低声音。
“知栀姐,你说是不是你那个大哥干的?”
乔知栀摇了摇头。
“他不像有这种脑子。”
“那会是谁?”
乔知栀没回答。
乔知婉昨天去书院找沈墨没得逞,就换了个方向,从她的生意下手。
这个女人,比乔知安难对付多了。
“婉宁,你让霍雄多派几个人,晚上在面饼厂守着。茶园那边也让人盯着,有什么动静马上告诉我。”
“好!”
乔知栀抱着小白往回走。
小白趴在她肩膀上,“唧”了一声,用小脑袋拱了拱她的脸。
乔知栀揉了揉它的脑袋,加快了脚步。
回到家,沈墨已经在了。
他坐在石桌前,手里拿着一封信,看见她进来,把信放在桌上。
“面饼厂的事我听说了,赵怀远来的信,说他已经派人去查了。”
乔知栀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信看了一遍,放下。
“是乔知婉干的。”
沈墨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已经让赵怀远多派几个人,在面饼厂和茶园守着,她再派人来,抓个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