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天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追着老母鸡要吃的。
乔知栀看了一会儿,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院子后面有个小池塘,一直荒着,长满了野草。养鸡是养,养鸭也是养,鸭子还能下水游泳,比鸡好养活。
她转身进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几笔。
买小鸭,二十只。
然后把纸折好塞进袖子里,明天一早就去办。
晚上,沈墨洗了澡,坐在床边擦头发。
乔知栀窝在软榻上,手里拿着周三爷的信又看了一遍,然后举给沈墨炫耀道。
“沈墨,周三爷说让我放心,他定给我大卖特卖。”
沈墨手上的动作没停,嘴角弯了弯。
“嗯。”
“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
“能,大卖特卖,挺好的。”
乔知栀被他气笑了,把信折好收进枕头底下,从软榻上爬起来,凑到他身边,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沈墨的头发还没干,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里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我来。”乔知栀从他手里拿过干布,跪在他身后,一点一点地帮他擦头发。
他的头发又黑又硬,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擦了好一会儿才干。
沈墨转过身来,看着她。
烛光映在他脸上,瑞凤眼里映着跳动的火苗,明明暗暗的。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身后拉到前面来,圈进怀里。
“不早了,睡吧。”
乔知栀窝在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沈墨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
乔知栀的身体微微绷紧。
沈墨的手探到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小瓷瓶。
乔知栀按住他的手。
“沈墨。”
“嗯。”
“我今天很安全,不会怀孕,不要每次都吃药,是药三分毒。”
沈墨的手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
“我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