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丝?什么叫拔丝?”
“就是把炸好的红薯裹上熬化的糖浆,一夹起来能拉出丝来,外面脆、里面软,甜而不腻。”
乔知栀蹲下来,从墙角挑了三个大小匀称的红薯,在水龙头下面洗干净,削了皮,切成滚刀块。
陈婉宁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托着腮,眼巴巴地看着。
乔知栀把切好的红薯块放进盆里,撒了一把干淀粉,用手抓匀,让每一块红薯都薄薄地裹上一层粉。
锅里倒油,烧到六成热,把红薯块一块一块地放进去。
油锅里滋啦滋啦地响,红薯块在油里翻滚,表面慢慢变成金黄色,厨房里弥漫着一股甜丝丝的焦香。
小白闻到香味,从柜台上跳下来,摇摇晃晃地跑进厨房,蹲在乔知栀脚边,仰着脑袋往灶台上看,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别急,还没好呢。”
乔知栀低头看了它一眼,用锅铲把炸好的红薯捞出来,沥了沥油,放在盘子里备用。
接下来是熬糖。
这是拔丝红薯最关键的一步,糖熬嫩了,拔不出丝;熬老了,发苦。
乔知栀在锅里加了一勺水,倒进去一大把白糖,小火慢慢熬。
糖在水里融化,冒出细密的气泡,从大泡变成小泡,从小泡变成密集的泡沫,颜色从透明变成浅黄,又从浅黄变成琥珀色。
她用筷子蘸了一点糖浆,举起来,两根筷子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丝,金黄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好了。”
乔知栀把炸好的红薯块倒进锅里,快速翻炒,让每一块红薯都均匀地裹上糖浆。
然后出锅装盘,金灿灿的红薯块在盘子里冒着热气,表面裹着一层琥珀色的糖衣,亮晶晶的,像镀了一层琉璃。
陈婉宁凑过来,夹了一块,往上一提。
一根细细的糖丝从盘子里拉起来,越拉越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哇!真的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