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个管事愣了一下。
赔钱?这话可是头一回听说。
刘管事皱着的眉头松了松:“乔老板,你说赔钱,认真的?”
“认真的。”
乔知栀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银票,拍在桌上。
“茶叶钱我先付,各家按市价的两倍算。卖得好,大家分成;卖得不好,茶叶归我,钱归你们,你们不亏。”
茶室里安静了一瞬。
六个管事看着桌上那沓银票,眼睛都直了。
周老头在旁边捋着胡须,笑呵呵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做事够狠。
先用钱堵住大家的嘴,再用事实说话。卖得好,大家跟着干;卖得不好,她自己兜底,横竖都是她吃亏,茶农们怎么都不亏。
刘管事第一个站起来,接过银票,点了点,揣进怀里。
“乔老板,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其他五个管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接过银票,揣进怀里。
“行,乔老板,我们听你的。”
“对,听你的!”
“赔不赔的无所谓,就冲你这份心,我们都跟着你干!”
乔知栀把银票分完了,拍了拍手,笑了笑。
“那就这么说定了,三天后,每家送十斤青叶过来,我在周叔的炒茶坊统一炒制。采摘标准,一芽一叶,不带老梗,不带碎叶。采摘时间,清晨露水干后到午时前。各位叔叔伯伯,能做到吗?”
六个管事齐声应道:“能!”
乔知栀点了点头,又交代了几句采摘的细节,才让他们散了。
等人走完了,周老头给她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说。
“丫头,你这招够狠的!先给钱,再干活,铁打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