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他还注意到她的手指,骨节分明的形状、指甲盖的大小、甚至指腹上那道细小的疤痕,都在。
身形可以模仿,容貌可以造假,但肤质、发丝、骨骼、疤痕,这些东西是做不了假的。
所以他才会来向沈墨求证。
“沈墨,你到底想说什么?”
赵怀远的声音沉了下去。
沈墨看着他,月光落在两个人之间,白晃晃的,像一条河。
“我想说,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只是你不愿意相信。”
赵怀远没说话。
沈墨转过身,面对着竹林,负手而立。
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地响。
“最开始,我和你一样,觉得她变了,像是换了一个人。我试探过、怀疑过、暗中观察过。但后来我发现,她的身形、肤质、发丝、耳后的痣、手指的疤痕,所有的细节,都是她。
“变得只有性格。”
赵怀远的眉头拧了起来。
“不可能。一个人怎么可能……”
“天下之大,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沈墨打断他,转过头看着他,“赵大人,不知道你是否听过一件事。”
“什么事?”
“失魂症。”
沈墨唇瓣微动。
赵怀远的眼睫猛地一颤。
沈墨收回目光,看着竹林深处,声音平得像一面湖水。
“人在极度困境之下,会分裂出另外一种人格,来保护自己,让自己生存下去。等适应了新的环境,这种新的人格便会替代之前的人格,成为主导。”
赵怀远盯着他,目光像一把刀。
“你是想说,知栀受了刺激,所以改变了自己的人格?”
沈墨抬手,扶住他的胳膊。
“赵大人,你就算杀了现在的知栀,以前的知栀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