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砌多高,讲得清清楚楚。
王师傅蹲在旁边听了半天,点了点头。
“沈夫子,您这图画得明白,俺们一听就懂,干活吧?”
沈墨点了点头,拿起木桩,沿着画好的线,一根一根地钉下去。
每钉一根,就用绳尺量一次,确保位置不偏不倚。
几个汉子跟在他后面,有的挖地基,有的和泥,有的搬土坯,有的搭木架。
荒地上一下子热闹起来,锄头刨土的声音、铁锹铲泥的声音、锤子砸木桩的声音混在一起,从早响到晚。
妇人们白天在院子里做面饼,傍晚收了工也不急着走,跑到工地上帮忙搬土坯、递木料。周大嫂干起活来比男人还利索,一个人顶两个。
秀兰力气小,干不了重活,就在边上递水、递毛巾,嘴甜得很,把工人们哄得高高兴兴的。
赵婆婆年纪最大,干不了重活,但每天都来,坐在树荫底下择菜,帮着乔知栀准备第二天的食材。
她择菜的时候嘴里也不闲着,跟工人们聊天,聊着聊着就把人家家里几口人、几亩地、孩子多大了全摸清了。
“乔娘子,”赵婆婆一边择菜一边说,“那个王师傅,家里三个娃娃,最大的才七岁,媳妇身体不好,常年吃药。他一个人在柳老板厂里干活,一个月挣的那点钱,吃药都不够。”
乔知栀正在灶台后面忙活,听见这话,手里的铲子顿了一下。
“他干活怎么样?”
“踏实,肯出力,一个人顶两个。”赵婆婆抬起头看着她,“乔娘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乔知栀笑了笑,没回答。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把王师傅叫到一边,递给他一碗红烧肉。
“王师傅,你们这几个人里头,谁的木工活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