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妇人看着她放在石板上的铜板,愣住。
那个年纪最长、刚才看她的眼神最冷的大嫂先开了口。
“乔娘子,你这是做什么?”
乔知栀抬起头,看着她们,笑了笑。
“大嫂,我知道你们对我有看法。
“我以前确实做过很多混账事,对不住沈墨,也对不住大家。
“那些事我没法抹掉,但我今天来,不是来找你们说闲话的,是来请你们干活的。”
“一天三十文,包一顿午饭,先付工钱。活不重,就是和面、擀面、切面、烘面饼,我教你们,一学就会。”
河边上安静了一瞬。
几个妇人面面相觑。
一天三十文,包一顿饭,还先付钱?
柳河村的男人们去镇上扛大包,累死累活一天也就二十来文。
她们在家和面、擀面就能挣三十文?
这都够买好几斤粗粮了。
那个大嫂皱眉:“乔娘子,你这话当真?”
“当真。”
乔知栀从袖子里又掏出一串铜板。
“这是一百五十文,先到先得,明天一早来我家上工,我包午饭。
“干完五天,觉得活好、工钱给得及时,还想继续干的,我们再续。
“觉得不合适的,干完五天走人,我绝不多说一个字。”
河边上彻底安静了,只有棒槌从手里滑落、砸在青石板上的闷响。
一个年轻媳妇先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拿起一串铜板,在手里掂了掂。
“乔娘子,你说真的?不用先干活?”
“不用,先拿钱,再干活。”
年轻媳妇攥着铜板,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带着哭腔。
“俺家那口子上个月摔了腿,躺在家里养伤,家里断了进项,两个娃娃等着吃饭……俺、俺愿意让你家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