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先是皱着,嚼着嚼着,眉头展开了,眼睛也亮了。
“咦?这东西,唔!很脆!还有股香味,一点都不干巴。”
旁边一个年轻姑娘也尝了一口,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好吃!又脆又香,干吃都好吃!”
乔知栀又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小陶罐,里面是热腾腾的骨汤。
她把一块面饼放进碗里,浇上骨汤,撒了点葱花,用筷子搅了搅,面饼慢慢散开,变成一碗面条。
“再尝尝这个。”
她端着碗,让工人们一人夹一筷子。
面条入口,那个中年汉子愣住。
他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面,又抬头看了看乔知栀,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这是面?怎么跟俺家做的面片汤完全不一样?又滑又弹,汤也鲜!”
年轻姑娘更是激动,拉着旁边人的袖子直晃。
“姐,你尝尝!这面比咱家过年吃的还香!”
几个工人你一口我一口,一碗面转眼就见了底。
刚才还说不稀罕的人,这会儿全围过来了,眼巴巴地看着乔知栀篮子里的面饼。
“乔老板,这面饼咋卖?”
“肯定不便宜吧?又是面又是蛋又是骨汤的,一碗怎么也得十来文?”
“十来文咱可吃不起,下馆子吃肉才多少钱?”
工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脸上的表情从馋变成了犹豫。
有几个已经往后缩了,手摸着腰间的钱袋子,舍不得掏。
乔知栀竖起两根手指。
“两文!一块面饼,只要两文钱。”
人群安静了一瞬。
“夺少?”
那个中年汉子以为自己听错了。
“两文。”
乔知栀笑了笑。
“面饼买回去,你们若是不炖骨头汤,也可以自己烧壶开水,往碗里一泡,盖上盖子闷一会儿,就是一碗热腾腾的面。有条件的,加点咸菜、酱豆腐、葱花,点一点猪油,卧个荷包蛋,那营养就全面了!”
安静了片刻,然后炸开了锅。
“两文钱?乔老板你不是说笑吧?这么好吃的面,两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