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婉宁接过碗，吸了一口面条，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

“唔！好吃！面滑溜溜的，汤好浓啊！”

她又吸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说。

“知栀姐，这个面卖多少钱一碗？”

“三文钱，加肉加蛋五文。”

陈婉宁算了算账，眼睛更亮了。

“这么便宜？那不得抢疯了！”

乔知栀笑了笑，没接话，转身把灶台上的火生起来，锅里的骨汤咕嘟咕嘟地翻滚着，香气顺着热气飘出去，飘了半条街。

门板卸下来，街上的人陆陆续续地路过。

有几个熟客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看见灶台上摆着的不是炒锅，而是一摞金灿灿的圆饼，还有一大锅奶白色的汤，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

“乔老板，今天不卖炒菜了？”

“不卖了，今天卖面。”乔知栀笑着应道。

“面？”

那人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面有什么好吃的？不就是白水煮面条，搁点盐，寡淡无味的，我还不如回家啃馒头呢。”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就是，面哪有肉香啊。”

“乔老板，你这手艺做炒菜多好，卖什么面啊，可惜了。”

几个人说着就要走。

乔知栀也不急，从锅里舀了一勺热汤，浇在一块面饼上。

面饼在碗里慢慢散开，变成一碗面条，撒了葱花，卧了个荷包蛋，加了两片卤肉。

热气腾腾的，香味比刚才更浓了，直往人鼻子里钻。

“各位，不买不要紧，先尝尝，免费的。”

她端着碗走到门口，用筷子挑了几根面条，递到那几个客人面前。

“就一口，尝完了觉得不好吃，我绝不勉强。”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老大爷先开口了。

“行，那就尝尝。”

老大爷接过筷子，夹了一根面条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老大爷的眼睛一下子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