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歪着脑袋看她搬砖,也“唧唧唧”的跟着搬。
一人一熊,搬了大半个时辰,板车上堆了高高的一摞。
乔知栀擦了擦额头的汗,推着板车往回走,小白也立起来,跟在边上帮着推。
回到家,她把土砖卸在东南角,又推着板车去村西头的小河边挖泥巴。
河滩上的泥巴又黏又细,是做泥浆的好材料。
她挖了两大筐,用板车拉回来,倒在院子里。
材料齐了,开始垒鸡窝。
乔知栀先把泥巴倒进一个大木桶里,加水搅拌,搅成稠稠的泥浆。
然后拿一块土砖,用铲子抹上泥浆,砌在地上。
一块一块,一层一层,泥浆从砖缝里挤出来,她用铲子刮掉,抹平。
砌墙比她想象的要难得多。
砖放歪了,墙就斜了,泥浆抹多了,砖就滑下来,抹少了,又粘不住。
她砌了拆,拆了砌,折腾了好一会儿,第一层墙总算歪歪扭扭地立了起来。
乔知栀便继续砌。
一块砖,一抹泥浆,一层一层地往上垒。
手被泥浆泡得发白,指甲缝里全是泥,衣服上蹭了一块一块的泥巴印,脸上也不知什么时候抹了一道,她自己浑然不觉。
太阳爬到头顶的时候,鸡窝终于垒好了!
一尺来高,半丈见方,土砖砌的墙,茅草盖的顶,虽然歪歪扭扭的,但结实得很。
乔知栀推了推墙,纹丝不动,又拍了拍屋顶,茅草铺得厚实,一点缝都不漏。
她退后几步,叉着腰,看着自己亲手垒起来的鸡窝,嘴角咧到了耳根。
小白跑过来,蹲在鸡窝前面,歪着脑袋看了看,又仰头看了看乔知栀,“唧”了一声,像是真的在夸她。
乔知栀弯腰把它捞起来,抱在怀里,揉了揉它的脑袋。
“走,跟娘去买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