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切细,一会儿做酸菜鱼。
又炒了几个小菜,焖了一大锅米饭。
“吃饭了!”
乔知栀朝院子里喊了一声。
几个工友洗了手,在石桌前坐下。
看着满满一桌子菜,红烧肉、酸菜鱼、清炒时蔬、葱花炒蛋、一盘卤鸡腿,还有一大盆白米饭,几个人面面相觑。
“嫂子,这、这也太丰盛了……”
“干活就得吃饱。”
乔知栀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饭。
“别客气,不够再加。”
几个人低头扒饭,吃得满嘴流油。
一个年纪稍长的工友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嫂子,俺们在采石场干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饭。”
乔知栀笑了笑:“以后你们天天来干活,天天都有。”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憨憨地笑了。
吃完饭,沈墨送几个工友出门。
回来的时候,乔知栀正在洗碗,他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上。
“知栀。”
“嗯。”
“你今天做的菜,比平时多了好几样。”
乔知栀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里带着笑意。
“人家帮咱们干活,总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吧?”
沈墨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乔知栀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
“松开,我洗碗呢,水溅你身上了。”
沈墨没松,反而把脸埋进她颈窝里,蹭了蹭。
“不想松。”
乔知栀被他蹭得痒痒的,缩了缩脖子,忍不住笑了。
“你今天怎么了?跟小白似的。”
沈墨闷闷地说了一句。
“小白能蹭,我不能蹭?”
乔知栀愣了一下,笑得弯了腰,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
她连忙把碗放下,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仰头看着他。
“能蹭,当然能蹭,你想蹭多久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