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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就冲你这句话,我厂里以后招工,优先用平安镇的人。”
吴老三靠在牛车旁边,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
他嘴里叼着的那根草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
一百台。
五百两。
他跟着主上干了这么多年,见过的大买卖不少,可像夫人这样,一个小女子,一张嘴就是一百台机器、五百两银子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怪不得主公对夫人死心塌地。
这样的女人,谁不稀罕?
从柳记织造坊出来,日头已经爬到头顶了。
乔知栀坐上牛车,怀里抱着小白,怀里还揣着一百两的银票,心里美滋滋的。
走到半路,她让吴老三拐了个弯,去铺子里看了一眼。
陈婉宁正忙着招呼客人,看见她进来,眼睛一亮:“知栀姐!你回来了?机器送去了?”
“送去了。”乔知栀压低声音,“柳姐姐定了一百台。”
陈婉宁倒吸一口凉气:“多少?”
“一百台。”
乔知栀笑了笑,没多说,转身走进厨房,做了几个菜装进食盒,又出来了。
“我先回去了,铺子你盯着。”
“好嘞!”
陈婉宁应得脆生生的。
牛车晃晃悠悠地往家走。
到了家门口,乔知栀跳下车,让吴老三把牛车赶走了。
她推开院门,院子里安安静静的,纺纱机拆走之后,空出一大片地方。
沈墨还没回来。
她把小白放在地上,走进屋,把那张一百两的银票从袖子里掏出来,铺在桌上,看了又看。
小白跑过来,两条前腿扒着桌沿,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那张银票,“唧”了一声,伸出小爪子想去抓。
乔知栀连忙把它抱起来:“这个不能玩,这个是你爹和你娘的血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