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头顶传来。
“嗯。”乔知栀闷闷地应了一声,“胳膊酸,腿也酸,站着烧了一下午的肉,腰都快断了。”
沈墨的手从她背上滑到腰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他的掌心很烫,力道恰到好处,每一下都按在酸胀的地方。
乔知栀舒服得直哼哼,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嗯,就是那儿~唔~”
沈墨的手顿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红。
“知栀。”
“嗯?”
“你能不能,别出声。”
乔知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笑了。
沈墨继续帮她揉腰,揉着揉着,手就不老实了。
从腰侧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肋骨,从肋骨慢慢往上。
乔知栀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又软了下来。
“沈墨~”她的声音软得像水。
沈墨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花瓣上。
乔知栀闭上眼睛,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后背。
吻了很久,沈墨才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
“知栀。”
“嗯~”
“我想吃肉。”
乔知栀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尖烧到脖子根。
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
“昨天不是才~”
“今天还想。”
乔知栀看着他,月光从帐子外面透进来,落在他脸上,瑞凤眼里映着淡淡的光,温柔又炽热。
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那~轻一点。”
沈墨的嘴角弯了起来,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沈墨的吻不像刚才那样克制。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吻得又深又重。
乔知栀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领,指尖陷进他胸口的肌肉里。
她的脑子里像有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有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滚烫的唇。
沈墨的吻从她的唇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