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她自己贪钱,跟我没关系!我就是给了她点银子,让她帮我办点事,我不知道她要来书院闹事啊!”
那个大妈张大娘,一听这话,脸都绿了。
“吴老三你放屁!明明是你找到我,说让我带人来书院闹,闹得越大越好,事成之后给我二两银子!你现在想赖账?”
“我什么时候说了?你别血口喷人!”
“你!”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当众吵了起来,互相推卸责任,吵得不可开交。
围观的人群看着这场闹剧,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厌恶。
“原来是收了钱的……”
“真不要脸,为了几两银子就出来害人。”
“这种人以后离她远点,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她卖了。”
张大娘听到这些话,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瞪了吴老三一眼,咬着牙挤开人群跑了。
吴老三见垫背的跑了,自己也爬不起来,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沈墨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低头看着他。
“周文渊的借据呢?”
吴老三愣了一下:“什、什么借据?”
沈墨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吴老三被那目光看得头皮发麻,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叠纸,翻了好一阵,抽出一张递过去。
“给、给你。”
沈墨接过借据,展开看了看。
五两银子,借期四个月,上面写着“一分利”,但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写得密密麻麻的,什么“逾期罚息”“利滚利”之类的,加起来一算,连本带利要十六两。
沈墨把借据折好,收进袖子里。
“周文渊欠你的钱,连本带利,按大昭律规定的最高利息算,五两银子借四个月,应还六两。多出来的十两,你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