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似的,只有手不受控制地攀上他的后背,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
沈墨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来,顺着脊背一路向下,每一节脊椎都被他温热的掌心熨帖过。
乔知栀闷哼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烛火跳了几下,灭了。
屋子里暗下来,只有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床前的地上,白晃晃的一片。
次日,乔知栀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爬到窗框上头了。
她翻了个身,身边空空的,被子被仔细地掖在她身侧,怕她着凉。
她扶着腰坐起来,一张小脸白里透红,眼角还带着没睡醒的迷蒙。
可恶,怎么每天晚上被沈墨轻轻一哄,就被吃干抹净了?
这个男人每天搬石头干活,也不累的么?
乔知栀揉着腰下了床。
桌上摆着一碗白粥、两个馒头、一碟小咸菜。
粥还是温的,上面结了一层米油。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字迹端正。
“早饭在桌上,记得吃。衣裳洗好了晾在院子里,地上撒了草木灰,别踩。我去石场了,晚上早点回来。——沈墨”
乔知栀捧着纸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嘴角翘起来。
这个男人,人夫感好强啊~她把纸条折好,塞进枕头底下,那里已经攒了好几张了,整整齐齐的。
吃完早饭,她推开门。
院子里干干净净的,坑填平了,土拍实了,草木灰撒得匀匀的。
东南角那棵杨梅树被重新栽了回去后,树根周围培了新土,浇了水。
叶子在晨风里轻轻晃着,绿油油的。
衣裳晾在篱笆上,是她昨天换下来的那件,洗得干干净净,带着皂角的清香。
乔知栀站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
今天可得干正事了。
多买点菜,做点好吃的,去找那个陈阁老。
她挎着篮子出了门,先去集市上买菜。
买了鲜鱼、几只鸡腿,又买了些姜蒜调料,还买了一小袋白面。
篮子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又拐了个弯,往屠香香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