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地笑了笑,“嫂子来找沈大哥?”
乔知栀点头:“他在哪儿?”
大牛指了指石坑最里面:“在那边呢,今天他多搬了好多趟,说要攒钱给嫂子买新被子。”
乔知栀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墨光着上身,肩上扛着一块大石头,一步一步地从坑底往上走。
他的脊背弯成一道弧线,肌肉绷得紧紧的,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流过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痕。
每一步都很慢,却很稳。
乔知栀站在入口处,看着他一步一步地往上走,鼻子忽然有点酸。
她把小车停好,从篮子里拿出那几串没卖完的大油边和五花肉,又倒了一碗气泡水,端着往下走。
“嫂子你小心点,路不好走!”大牛在后面喊。
乔知栀没理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下走。
石坑里全是碎石渣,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她走到一半,沈墨刚好扛着石头上来,两个人打了个照面。
沈墨看见她,愣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你怎么来了?”
乔知栀看着他肩上的那块大石头,比他半个身子还大,压得他肩膀都红了。
“来接你。”她把气泡水递过去,“渴不渴?”
沈墨把石头放下,接过碗,一口气喝完了。
气泡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细密的气泡和酸甜的杨梅味。
他放下碗,喘了口气。
“好喝。”
乔知栀又把烤串递过去:“吃不吃?”
沈墨看着她手里的烤串,犹豫了一下。
“你吃吧,我、”
“让你吃你就吃。”乔知栀把串塞到他手里,“我吃过了,这是剩的。”
沈墨接过串,咬了一口。
五花肉烤得焦黄,油脂在嘴里化开,混着红柳枝的草木香。
他嚼了两下,喉结滚动。
乔知栀站在旁边,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心里又酸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