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比如他?”
“他不是没主见,只是太怕错误。”
“林岚呢?”
“她不是分诊慢,是总想拿到全部信息。”
“贺岩?”
“动手能力强,但过去太依赖标准器械。”
“郭建勋?”
“他不适合在最前面抢操作,却适合让整个后方不出错。”
沈铁林缓慢点头。
“韩德彪把他们当成同一种失败者。”
“所以怎么练都不对。”
“你第一次见面就能看出来?”
“观察。”
陆晨没有多解释。
沈铁林也没有继续追问。
他以为这是陆晨长期临床带教形成的判断能力。
事实上,陆晨只是比别人更习惯从每个细节里寻找真正的问题。
……
第二天下午,训练进入资源崩溃阶段。
所有队伍共享一个物资中心。
伤员数量不断增加。
氧气、止血材料、输液和转运车辆持续减少。
如果某组无节制申请,其他组便会立刻陷入短缺。
最初半小时,各队都在抢资源。
物资中心很快收到十几份重复申请。
现场开始出现分配冲突。
陆晨没有干预。
直到唯一一台模拟转运车被三支队伍同时征用。
“我们有一名颅脑患者必须转。”
“我们这里有主动性内出血。”
“我们还有两名儿童。”
三名负责人争执不下。
韩德彪站在物资中心旁边。
他没有帮任何一方做决定。
“把患者数据摆出来。”
三组迅速提交信息。
颅脑患者虽然意识下降,但瞳孔暂时等大,循环稳定。
内出血患者血压持续下降,现场无法完成手术。
两名儿童中,一人轻度骨折,一人低温但已恢复意识。
优先级很快清晰。
车辆被分配给内出血患者。
颅脑患者进入高频复评。
两名儿童暂缓转运。
宋天赐看着重新启动的车辆,低声开口。
“以前我会觉得让儿童等待很难接受。”
韩德彪站在旁边。
“现在呢?”
“还是难接受。”
“那为什么同意?”
“因为难接受也得做。”
韩德彪点头。
“这就够了。”
晚上六点,第二天训练结束。
各队开始集中复盘。
一名年轻军医提出疑问。
“低资源环境里,如果所有方案都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