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烫。”
没人拆穿他。
……
救援持续到第二天下午。
洪水逐步退入旧河道,失联人员基本完成核查。
各地伤员被分批转往县医院和军区医疗机构。
综合组没有立刻撤回基地。
南坡中学仍有两百多名群众安置,他们继续负责慢性病、外伤换药和转运后的信息核对。
一名高血压老人因为降压药被洪水泡坏,血压升到一百九十。
许正阳重新评估后,为他调整了临时用药。
一名孕妇因连续受寒出现宫缩,林岚陪着她完成胎心监测。
周海成与贺岩将湿透的保温材料全部晾开,重新整理可用物资。
宋天赐每隔两个小时便询问一次腹部伤员的后续情况。
郭建勋把昨夜的通讯记录整理成完整时间线。
他在记录里发现,陆晨从决定前出到搭建临时医疗点,只用了二十一分钟。
这二十一分钟里,他完成了人员分工、后方床位预留、转运路线确认和第一批物资选择。
很多决策在当时看起来过于提前。
事后回头再看,没有一项是多余的。
第三天清晨,指挥部下达归队命令。
其他小组已经陆续返回基地。
综合组负责完成南坡安置点最后一次医疗交接,因此依旧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军车开出山区时,七个人几乎同时睡着。
周海成抱着救援绳靠在车厢角落。
贺岩脚边还放着那个洗干净的输液瓶。
他原本想把临时水封装置拆掉,后来又决定带回基地。
林岚手里攥着分诊记录的复印件。
许正阳的头随着车辆颠簸不断撞向车壁。
郭建勋想伸手挡一下,自己却先闭上了眼睛。
宋天赐睡得最沉。
他的拳头始终握着,掌心里压着那枚用过的骨髓穿刺针保护帽。
陆晨坐在车尾,确认最后一批伤员没有恶化后,才关掉通讯终端。
车厢逐渐安静。
只有轮胎碾过湿滑路面的声音不断传来。
……
基地里已经恢复训练前的秩序。
操场上的积水被排走,仓库门口堆满清洗后的装备。
程志坚组先一步归队。
梁铁山组紧随其后。
韩德彪的王牌组在前一天晚上返回。
他们处理的伤员总量最多,却没有往日完成第一名任务后的轻松。
那例死亡病例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