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真的是绝了。
本来因为天热没什么胃口的秦俊和谢真,吃的满头大汗,心满意足。
虽然吴大师说要请客,但秦俊在场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他付钱。
秦俊借着拿饮料的时候就把账结了!
当吴大师得知秦俊结账了,也不意外,“你小子够仗义!”
喝的晕晕乎乎的吴大师,哼着歌唱着曲儿,回去了!
等回到车上,谢真才想起来,“哎呀,忘了问吴大师以后我们公司能不能顺利点了?”
秦俊摆手,“刚才你还说是党员呢,别动不动就算命了!命这东西越算越薄!”
“咱们平时做事,尽人事听天命!真到了危急时刻,没有办法了,这也是不是办法的办法。”
“要是什么事都靠算,都靠外部,那我们还努力干嘛?千万不要依赖这些东西!”
听到这话,谢真肃然起敬,“阿俊,还是你说的对!走,先去你家那边休息会,晚上去我家,我爸有话跟你说!”
“好!”秦俊应下,正好打听一下,怎么跟军队,跟云溪县的政府对接,把钱捐出去。
晚上秦俊带着礼品跟着谢真来到了谢家。
客厅里不仅有些领导,还有王司令,两个人一边喝茶一边说笑。
王司令看到秦俊和谢真的时候,顿时眉开眼笑,像是看到了金光闪闪散财童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