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更加明显。他找了条浴巾裹上,在镜子面前摆弄了许久,才把它卡到一个能正好露出胯部性感的线条的同时又显得很随意的位置。
没找到剃须刀,他找了个破旧的刀片勉强地刮了刮胡子,还差点把脸刮破。
检查了好几遍之后,亚历克斯在楼梯口深呼吸几下,才装似随意地走下楼梯。
走到一半,目光就先不受控制地先扫了过去,寻找她的身影。
沙发上,只见杳铃侧着身,手忙脚乱地给山穆整理头上的麻袋。一闪而过的下半张脸上湿亮的一片,麻袋粗糙的纤维上零星几点深色。
杳铃把袋口对齐,拢住,去系下颌处的麻绳。手指在麻袋下缘的麻绳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收紧——
勒得有点紧。
山穆闷闷地“唔”了一声。
这点力度对他而言不痛不痒,但他还是不太舒服地动了动脑袋。
亚历克斯已经走到了杳铃面前。
“...欸,你,你洗完了呀。”杳铃瞄了亚历克斯一眼,见他看过来又立马转移视线,做贼心虚似地擦了擦嘴巴。
山穆则趁着杳铃没看他,悄悄勾住麻绳的边缘往外松了松。
亚历克斯眯了眯眼,满腔孔雀开屏的准备先被暂停了一会儿。
不对劲。
杳铃面色泛粉,眼眸里像是含了一汪春水,湿漉漉的,眼尾湿红。她深吸了几口气,舒缓着身体里的余韵,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
但脖子上还有刚刚山穆嘬出来的点点痕迹。
亚历克斯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住,刚想发难,又想起来自己的处境,硬生生咽了下去。
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山穆坐着,宽阔的脊背把沙发靠背占得满满当当,大腿粗壮得像树桩。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此刻正侧着身子,头低着,温驯得不像话。
山穆不理解为什么因为一点声音就要暂停他的“进食”,不甘心地把头凑过去。
他没吃够。
杳铃抬手顶住山穆的头顶,用力抵挡。
亚历克斯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抽动。
然后他直接把山穆的头推开,一屁股挤进两个人之间,大咧咧地把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几乎等于半揽着她的肩膀。
山穆本来顾及着杳铃放轻的力道倒是叫亚历克斯得了逞。
“洗完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