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从地下室里上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刚从矿井里爬出来的矿工,满身灰土,发丝打结。
踩上楼上木地板的第一时刻,亚历克斯一头扎进了浴室。
杳铃在他后面喊:“不先上药吗?”
“马上!你先不要看我。”
在地下室的时候,亚历克斯就已经有点忍受不了自己以这副流浪汉一样的样子出现在杳铃面前。
现在重见天日,他不能叫杳铃看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
杳铃哭笑不得。
山穆从她身后的阴影里走出来,歪着头看着她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无声地挪近。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
他低下头,凑过去。麻袋粗糙的纤维蹭过她的脸颊,鼻尖顶着她的颧骨拱了拱。
熟悉的、温暖的、让他安心的味道。
山穆蹭到她耳侧嗅闻着,执着又依恋。
杳铃被拱得往后倒,他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臂让她站稳。另一只手抬起来,粗糙的指腹捏住麻袋下缘,掀起来一点。
浅紫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顶在齿间。
山穆没有犹豫,低头贴上她的嘴角,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触感粗粝,带着非人生物特有的凉意。
像一只巨大的猫在舔舐一小块奶油。他一下又一下从嘴角舔到下唇,越来越不满足,越来越深入。
杳铃本来有意纵容山穆的亲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曾经当过他一段时间的“妈”,再加上山穆明显不具备正常人类思维的大脑,她确实对他很宽容。但随着山穆开始叼着她的嘴唇咬,杳铃往后躲了躲:
“不许咬。”
山穆追过去,揽住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抱着举了起来。
杳铃被举到他胸口的高度,正好方便他低头继续。
颈侧留下湿润的痕迹。
“...好痒...”杳铃笑着偏头去躲。
她越笑,他越起劲。喉咙深处发出愉悦的嗡鸣。
山穆埋头苦“咬”,动作生涩,却带着不知节制的热烈。
...
浴室的门终于打开。
蒸汽裹着沐浴露的香气涌出来。
亚历克斯湿漉漉的金发往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那张英俊的脸洗干净之后,又恢复了那种让人讨厌的富家公子哥式的光彩。
他没找到换洗的衣服,也不需要。
亚历克斯迅速做了几个pushup,让肌肉充血丰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