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需要过程。”

他抬起手，指尖亮起一点光，点在她眉心。

“我会教你。从最小的东西开始，你有足够的时间。这个世界会等你。”

杳铃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触感正常，但她总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像是有什么被唤醒了，正在皮肤底下缓慢地生根发芽。

"等世界有了稳定的边界。"零说，"边界定义完成，世界就会自我固化。到时候，你可以通过特定的方式进入别的世界，他们也可以申请进入你的世界。"

“他们？”

“其他世界的‘角色’，和访客。”

杳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问道：“那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对了，还有系统呢？顾彻呢？像他们一样的玩家呢？我的积分呢？还有用吗？”

杳铃惴惴不安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她可攒了好多积分呢。

“所有副本中未觉醒的角色处于休眠状态，等待新世界稳定后被重新安置，觉醒的角色可以用他们的方式唤醒他们。主世界进入了休眠状态，但未被摧毁。我向所有在线玩家推送了消息，让他们自己选择留下或者离开，积分可以继续使用，但是能换取商城里的选项，不会再有主世界的特殊审批。”

“至于系统...”

杳铃深吸一口气，屏息等待。

零眼眸微闪，“它还在。”

“它选择了留下。如果你愿意，它可以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于这个世界中。不是系统，而是...一个朋友。”

零顿了顿，补充道：

“它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