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文钱。”
少年五根手指张开晃了晃。
“一卦十文,概不赊账。”
“你!”
“飞羽!”杳铃拉住要冲上去的夏飞羽,语调温缓但直接,“你要是不想在这儿,要不你先走。我问完就过去。”
夏飞羽一下子蔫儿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闷哼,“我...我闭嘴。你问吧。”
少年眼睑低垂,嘴角悄悄向上勾了一下。
有主人的狗啊...那不用怕了。
杳铃摸了摸口袋,她身上铜板不多,“我只有五文。”
“五文也行,贫道今天开张第一单,算你便宜点。”少年像是怕她后悔,赶紧开口,然后把掌心伸到她跟前。
杳铃摸出那五枚铜板放上去。
软乎乎的触感在他掌心点了一下,少年撇了下嘴角。
怪痒的。
他握紧铜板,指尖挠了下自己的掌心。
“贫道名太虚,平日里就在这个位置,小姐记好了,以后有事可以随时来光顾。”
夏飞羽在旁边又翻个白眼,嘴唇抿着。
呸呸呸,死乌鸦嘴。
太虚把铜板往道袍里一塞,然后重新抬起头,没再眯着眼,细看杳铃的脸。
他的眼型长而窄,瞳仁是很深的黑色。
他看着杳铃眉心往上一寸的位置。
“你被舔过。”
杳铃攥紧了风衣口袋里的栀子花,花瓣边缘卷曲着,已经有些干燥枯萎。
“我去你大爷的!”
夏飞羽终于忍不住了,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长腿一伸,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就要踹过去。
这一脚带着夏飞羽在之前的副本里磨砺出来的、绝非花架子的功底。要是踹实了,起码踹断人几根肋骨。
然而,太虚反应也快。
他一个闪身,躲到杳铃身侧。
夏飞羽一脚踹空,要拧身追击,却看见他贴在杳铃身侧,几乎要贴上她的手臂。太虚抓住杳铃风衣的袖口:
“姐姐救我!”
他喊得情真意切、惊慌无助,仿佛夏飞羽才是什么恶贼。
怒气与杀气一同腾起,夏飞羽浑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
他要杀了这个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