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子太高,站在洗手台前弯着腰,很费劲。
杳铃过去直接把绷带抢过来:“你去整理药柜吧,绷带我来洗”
文森被踉跄地挤走,看见杳铃细嫩白皙的手指细细地搓洗着绷带。
他的手指太粗,洗的时候总是不好用力。
“...你的手...很好看,有没有人和你说过”
“没有欸”杳铃举起手,在眼前翻了翻,“是挺好看的,谢谢提醒”
文森抿嘴笑了一下,去旁边整理药柜。
过来一会儿,他突然问:“你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
杳铃当是在闲聊:“还行吧,有吃的,有住的,有工作...”
森与枫敲门的手顿了一下。
笃笃。
杳铃听见声音看过去。
森与枫站在门口,身后...是索阳?
她走过去。
真的是索阳,只不过手捂着脸,使劲低着头,像是要缩进森与枫的影子里。
“你们俩怎么来了?”
他们俩有时候会过来接杳铃下班,但现在还是上午。
“不对,今天你们不是出去了吗?受伤了?”杳铃突然紧张起来。
森与枫点点头,大拇指往后指。
“他的脸受伤了”
“啊?让我看看”杳铃绕过森与枫抓住索阳的胳膊想看,但索阳还是使劲捂住脸。
两个人在那儿拉扯。
“干什么呢?”谭老听见动静从里间出来。
“他的脸受伤了”森与枫说。
谭老顺着森与枫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厉声说:“把手放下来”
索阳抖了一下,没动。
“臭小子,我叫你把手放下来”谭老生气了,“到时候留疤了你就开心啦?啊?”
杳铃也在旁边劝,不明白索阳为什么就是不让看。
索阳悻悻地把手放下。
伤口不深,但长,在俊俏的脸上斜过去,淌着血,看着挺吓人。
杳铃要看,索阳就转过头不让看。
谭老过去看了眼,没什么大碍,叫杳铃处理一下。
“能不能让他来啊”索阳指着陈文森,他不想让杳铃看见这么丑的自己。
“你不怕毁容就让他来”
索阳闻言作罢。
“切,臭美”谭老说完又进里间看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