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底放光。他没急着吃包子,而是双手端起那小半碗豆汁。
“颜色灰绿发暗,浓稠挂碗,气味酸冲……”
赵刚凑近闻了闻,赞赏的点点头,“有那个意思了。”
许峰和刘业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赵刚毫不犹豫地把碗凑到嘴边,吸溜了一大口。
滚烫的液体顺着舌头流进喉咙。
“auw……”
一声舒坦的叹息从赵刚嘴里冒了出来。
他放下碗,闭着眼睛,眉头先是微微一皱,随后舒展成一朵花。
两秒后,赵刚猛地睁开眼,一拍大腿,激动地指着后厨的方向。
“地道嘿!太地道了!”
赵刚竖起大拇指说道,“刚入口这股子酸馊劲儿,冲得天灵盖都发麻!一咽下去,舌底生津,纯正的绿豆清甜跟着就返上来了。这发酵的火候,这原料的成色,绝了!”
他转头看向走出来的范理,“老板,您是京城人吧?南城的老街坊?”
范理摇了摇头,“土生土长南方人。没去过京城。”
“不能够啊!”
赵刚震惊了,瞪大了眼睛,“您不是京城人,怎么能熬出这么正宗的豆汁儿?不瞒您说,我就住在天坛旁边,从小喝这玩意儿长大。现在京城里那些老字号,为了迎合游客,这豆汁儿做得都跟白开水兑了酸醋似的,根本没法喝。您这手艺,可比咱京城那些老字号做的还要好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