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们都是神女信徒,留下来学信都城的先进知识,会有专门负责那些事务的官吏,倾囊相授地教他们。
除了方朔这个朝阳城吉祥物太守,北方各城,那些能当上各城太守的人,都是经过层层选拔,不存在脑子不好使的。
虽说现在各城都互通了水泥路,路程缩短了好几倍,但终究是舟车劳顿,他们能来一趟信都城,属实是机会难得。
谁会舍得错过如此良机?
方朔远远地就看见了酒铺里的沈诀,一想到对方向来不怎么待见自己,活像是他欠了他百八十万银子没还一样。
思及此处,他也不想过去自讨没趣,便打算拉着崔禾绕道走。
结果,却听见,“方朔,站住。”
这声音落在方朔耳朵里,无异于半夜撞见鬼,还被鬼喊了名字,“小师姐,我肯定是最近天天插秧,插的头昏脑胀,我居然出现了幻听,听见有人喊我名字。”
“咱们快走吧,我都困死了。”
他催促。
这些年朝阳城,明面上方朔是太守,实际上掌权的人,却是崔禾。
经过几年的历练,她早已从当初那个饿到抱起鱼就生啃的小女孩蜕变成能够庇护一城百姓的小大人,凭着实打实的政绩,让朝阳城上到官吏下到百姓都心服口服。
若非她年纪太小,尚未及笄,方朔早就能如愿以偿地辞去太守之职,去邺城找自家姑姑,然后当条躺平的咸鱼。
“方朔,沈将军是先生的兄长,他也算是我们的长辈,不能对他无礼。”
崔禾道。
方朔有些不情不愿地跟着崔禾走进那家小酒铺,垮着脸在沈诀对面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