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自己拿牙咬。”
周大勺拿来木碗,把花生放在碗底,用拇指从中间压开。
壳分成两半,里面躺着两粒花生仁。
念冬把脑袋凑过去,来回数了三回。
“一、二。”
她摸摸空下来的花生壳:“一个红包,咋住着两个钱?”
周大勺把两粒花生仁放到她面前:“壳是房子,里头这两个才是种。埋进土里,等秋后挖出来,你就有一兜花生了。”
“能给全连发红包吗?”
“那得看它肯不肯好好长。”
陈麻子听见要种花生,扛着铁锹从院外跑回来。
他早就答应给念冬圈地,旧猪圈拆掉后,靠墙留下半畦土,连冻硬的土块都让他敲散了。
“种俺这边!”陈麻子把铁锹插进土里,“这里以前养过铁蛋,土肥。往后花生长好了,也算铁蛋给咱留的年礼。”
念冬捧着木碗跑过去,蹲到那半畦土前。
陈麻子挖出两个小窝,一个靠墙,一个挨着木栏。
周大勺在旁边比画:“盖两指土就行,别埋太深了。”
姜小草将一块土捏散:“两个种的离远些,这样苗出来才有地方长。”
陈麻子举着铁锹不敢动了:“你俩谁来?一个说两指,一个说远些,俺这一锹下去,要是种坏了,娃能守俺到秋天。”
沈厉川接过铁锹,挖了俩个浅坑。
他回头看了看蹲成一圈的人:“种两粒花生,半个连都来指挥。念冬,自己放。”
念冬用两根手指夹起花生仁,先放进左边,又将另一粒放进右边。
她伸手抓起土盖住,想用拳头捶实了,被沈厉川拦住。
“盖上就成,别拿拳头捶,土压实了苗就钻不出来了。”
念冬改用手指拨土,来回盖了好几下。
等花生仁看不见了,她又趴低身子,朝土缝里找。
“爹爹,它啥时候出来?”
“十来天。也有晚些的。”
“今天不能出来吗?”
“你守着也不能。”
念冬还是不放心,找来两根树枝,分别插在土窝旁边。
她又用小木碗端来水,先往左边倒了半碗,剩下的全泼到了右边。
左边只湿了土面,右边成了泥窝。
她捧着空碗发愁:“它俩喝得不一样多,咋办?”
姜小草拿水瓢给左边添了几口:“这回一样了。往后一天看一回,不准把土扒开。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