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要是咱念冬没闹这两天肚子,咱们全连按照原计划行军,正好就走到那塌方底下了!全得被活埋啊!”
此话一出,全连战士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瞬间起了一层白毛汗。
姜小草瘸着腿走过来,用四川话感叹道:“乖乖,这哪是水土不服哦,这分明是咱念冬用肚子疼,替全连挡了一场死劫嘛!”
周大勺激动得大铁勺在锅沿上敲得震天响:“俺就说!俺孙女连肚子不舒服都只拉了两天,这福星体质,果然不同凡响!”
赵铁山坐在一旁,哆嗦着手掏出黄草纸本子,连铅笔头都快捏断了。
他唰唰写下:“二月二十三日。念冬同志突发肠胃不适,致使全军迫停两日,竟奇迹般规避特大地质灾害。此乃生物预警与唯物主义之绝妙巧合……”
写完,赵铁山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看着念冬的眼神越发慈爱。
“行了,都别在这瞎吹了!既然念冬好了,塌方也避过了,全连立刻准备拔营!”
沈厉川站起身,恢复了冷面连长的威严。
他单臂将念冬稳稳托起,眼神锐利地看向前方未知的群山。
“连长,前面探路的兄弟说,绕过塌方,咱们就得进入大凉山深处了。”
王大牛走上前来,脸色有些凝重。
“听说那里全是彝族人的地界,那些部族首领排外,对外头去的人动不动就下死手啊!”
沈厉川冷哼一声,完好的右手“咔哒”一声给驳壳枪上了膛,浑身散发着不容退缩的霸气。
“管他什么地界!咱们红军不抢不拿,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得端,哪怕是龙潭虎穴,老子也得带弟兄们蹚过去!”
队伍再次启程,浩浩荡荡地扎进了大凉山茂密的原始森林中。
山路越走越窄,四周的树木遮天蔽日,空气中透着一股压抑的肃杀之气。
就在先遣队刚刚穿过一片密林,准备在一处开阔地歇脚时,四周的灌木丛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无数个手持长矛、弓箭和土铳的彝族汉子,如同神兵天降般从四面八方涌出,瞬间将一连的队伍死死包围,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