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陈麻子凑到姜小草身边嘀咕。
姜小草一边给沈厉川换药,一边笑着骂道:“你个龟儿子少眼红!大勺那是凭本事露脸,你除了会偷吃还会啥子?”
沈厉川靠在破庙的柱子上,左肩的伤口已经结了痂。他单臂抱着念冬,看着全连这热火朝天的劲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等到了陕北,俺非得用白面和鸡蛋,给咱念冬熬一锅真正的金贵糊糊!”周大勺在火堆旁大声吹着牛。
“好!到时候我陈麻子去给你偷鸡蛋!”陈麻子扯着嗓子应和。
念冬窝在沈厉川怀里,手里抓着周大勺刚给她编的草蚂蚱,咿咿呀呀的唱着谁也听不懂的儿歌。
破庙里的气氛暖烘烘的,连日来的疲惫在这碗念冬糊下肚后消散了。
可天有不测风云,这山里的气候突然发生剧变。
到了后半夜,气温骤降,寒风夹杂着冰粒子,疯狂的拍打着破庙的烂窗户,发出呼啸的声响。
沈厉川猛的睁开眼,敏锐的察觉到空气中那股死寂和寒意。
他抬头往外一瞧,借着月光,只见天空中突然飘起了大雪,破庙外那几个搭起来的帐篷,已经被积雪压得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