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伏,羞得姜小草满脸通红,端起药箱就躲到了周大勺的铁锅后面。
念冬看看脸红的姜小草,又看看满眼笑意的沈厉川,似乎觉得很有趣,也跟着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小手拍得啪啪响。
“娘……红红!”小家伙毫不留情的拆穿。
“闭嘴!你个小瓜娃子,跟着你爹学坏了!”姜小草气得直跺脚,却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这一夜,一连的营地里没有恐惧,只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念冬的存在,让这群铁血汉子感受到了内心的安宁。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山里的寒雾还没散去。
“全连集合!准备出发!”沈厉川恢复了冷硬的连长做派,用单臂将念冬稳稳的抱在胸前。
经过一夜的休整,加上金银花的奇效,沈厉川的烧已经彻底退了,精神头也恢复了大半。
队伍踩着泥泞的山路,继续向茅台镇方向急行军。他们必须尽快赶到渡口,完成四渡赤水的战略转移。
行进到中午时分,前方的山道突然变得狭窄起来,两边都是陡峭的石壁,地形十分险恶。
“连长!前面有情况!”去探路的陈麻子突然折返回来,脸色十分难看,连气都喘不匀。
“白狗子摸上来了?”沈厉川眼神一凛,完好的右手瞬间拔出了腰间的驳壳枪,“全连准备战斗!”
“是逃难的老乡!”陈麻子急得连连摆手,指着前方的山口,“全是人!乌压压的一大片,把路全给堵死了!”
沈厉川眉头紧锁,大步走上前,拨开前方的茅草往下一看。
只见狭窄的山道上挤满了衣衫破烂的老百姓,他们为了逃难拖家带口的赶路,粗略看去足有上百号人,正互相搀扶着往这边艰难跋涉,隐隐还能听到绝望的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