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论,遭到自然界鸟类排泄物打击。此现象充分证明,念冬同志的福运磁场不容亵渎……”
李二狗又羞又愤,跌跌撞撞的冲向小溪,足足洗了半个时辰,皮都快搓秃了,身上那股味儿还是散不掉。
晚上睡觉时,李二狗找了个离树远的平地躺下。
半夜里,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一群毒蚊子,不咬别人,专门围着他一个人吸血。
第二天一早,队伍准备出发。
李二狗顶着一头蚊子包,眼睛肿得老高。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沈厉川跟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谄媚还透着懊悔。
“连长!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李二狗带着哭腔双手合十连作揖。
沈厉川冷哼一声:“错哪了?”
“我不该嘴欠!不该说念冬是拖油瓶!”李二狗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念冬就是咱一连的活菩萨!是真福星啊!”
说着,他眼巴巴的看着沈厉川怀里的念冬厚着脸皮凑上前。
“连长,您看您抱了一路也累了。今天……能不能让我抱抱念冬?我也想沾沾小福星的仙气,去去这一身的晦气!”
这话一出,全连再次爆发出阵阵笑声。
“去你大爷的!”周大勺一脚踹在李二狗屁股上,“你一身臭气加蚊子包,还想抱俺孙女?做梦去吧!”
陈麻子乐的直拍大腿:“李二狗,你小子变脸这么快!昨儿个还满嘴反迷信呢!”
李二狗臊的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双手合十冲着念冬拜了又拜:“小祖宗,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念冬歪着小脑袋,看着他那肿脸,大眼睛眨了眨,突然伸出小手,把手里吃剩的半块饼干递了过去。
“吃……不疼。”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安慰。
李二狗愣住了,看着那半块饼干,眼眶瞬间红了,直抹眼泪。
“谢谢小菩萨!谢谢小菩萨!”他双手接过饼干,恭恭敬敬的捧在手心。
沈厉川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很快被冷峻取代。
他一把将念冬绑回胸前,拔出驳壳枪,厉声大喝:“都别笑了!全连进入一级战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