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小脸蛋。
“好闺女!真他娘的是爹的好闺女!给爹省了洗布条的水了!”
全连战士看着这一幕,也都跟着低声哄笑起来。
陈麻子瘫在地上,揉着酸痛的大腿,嘴里还在犯贫:“连长,你看我就说吧,咱小福星命硬,这口水也多得能淹死白狗子!”
“去你大爷的!”周大勺笑着踹了陈麻子一脚,转身去安抚立了大功的骡子。
姜小草看着沈厉川和念冬,不自觉笑起来。
她过去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绢,没好气的给沈厉川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
“你龟儿子还笑!娃儿没被勒坏那是她自己福大命大。”姜小草用四川话埋怨着,但眼底全是温柔。
沈厉川顺势一把握住她拿手绢的手:“有你在旁边看着,我们爷俩命硬得很。”
姜小草脸一红,赶紧抽回手,转过身去假装整理药箱。
赵铁山坐在石头上,掏出了他那个黄草纸本子。
借着微弱的天光,他用半截铅笔在上面认真的写下了一行字:
“二月十三日,夜。三渡赤水。念冬同志展现出极高的战术素养,全程静默配合。另,云遮明月,探照灯熄灭,或有天助……”
写完,他满意的合上本子,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天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清晨的寒风带着一股凉意吹进树林。
沈厉川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站起身,目光凌厉的望向林子外面的方向。
前方是一大片开阔地,天一亮,白狗子的侦察机随时都会飞过来盘旋,他们必须想办法活着蹚过这片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