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冬乖,以后多说话,姐姐教你唱四川的山歌。”姜小草用浓重的四川话逗着娃。
念冬立刻伸出两只小手,要姜小草抱:“娘……抱!”
周围的笑声瞬间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在姜小草和沈厉川之间来回打转。
姜小草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你个小瓜娃子,莫乱喊!”姜小草羞恼的瞪了念冬一眼,又偷偷瞟向沈厉川。
沈厉川把念冬往姜小草面前递了递,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笑。
“闺女叫你呢,姜大夫不表示表示?这声娘,总不能白叫吧?”
姜小草气得跺脚:“沈厉川!你龟儿子还要不要脸!再胡说八道,老娘拿银针扎哑你!”
“你扎。”沈厉川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扎哑了我,以后谁在炕上哄你?”
“流氓!”姜小草羞愤交加,转身一瘸一拐的逃到了队伍后头,心跳飞快。
沈厉川看着她的背影,低笑一声,心情大好。
他用布条把念冬牢牢绑在自己胸前。
“走!闺女,爹爹今天就是累死,也一直抱着你!”
有了念冬开口说话的喜事,再加上刚吃了一顿饱饭,一连的战士们士气十分高涨。
大家扛着枪,步伐轻快的在山林里穿梭。
大骡子没有了小主人的重压,乐得清闲,亦步趋步的跟在沈厉川身后,时不时用大脸去蹭念冬的小脚丫。
队伍又往前推进了十几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山里的晚风变得刺骨,树林深处时不时传来几声夜枭叫声。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去前面探路的赵根生飞奔冲了回来,手里还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电报纸。
他脸色煞白,满头的汗水在冷风中冒着白气。
“连……连长!政……政委!不……不好了!”赵根生急得直跳脚,越急越说不出话。
沈厉川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十分锐利。
他一把夺过赵根生手里的电报,目光在上面飞快的扫过。
只看了一眼,沈厉川的后槽牙就死死的咬紧了,腮帮子上的肌肉高高鼓起。
“出什么事了?”赵铁山凑过来,表情也凝重起来。
沈厉川把电报递给赵铁山,声音发寒:“川军模范师不知怎么嗅到了味,从南边兜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