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触动了他心底深处的情感。
“连长,你这可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啊!”周大勺凑过来,眼馋的看着沈厉川怀里的念冬,“这娃儿才一岁多,就能说这么长的话,这脑瓜子,将来肯定是念大学的料!”
陈麻子不服气的挤上前,从兜里掏出一块刚才缴获的压缩饼干,在念冬眼前晃了晃。
“念冬,来,叫叔叔!跟刚才一样,说‘叔叔,我要饼饼’!说一句,这饼干就是你的!”陈麻子笑得一脸谄媚。
念冬窝在沈厉川怀里,转过头,嫌弃的瞥了陈麻子一眼。
“哼!”小家伙傲娇的哼了一声,直接把小脸埋进了沈厉川的胸口,理都不理他。
“哈哈哈!陈麻子,你这热脸贴了冷屁股了吧!”战士们哄堂大笑。
“咱小福星是什么人?能被你一块破饼干收买?”
陈麻子急了:“哎,你这小丫头,刚才吃牛肉罐头嫌咸,现在连甜饼干都不稀罕了?那你到底想要啥?”
念冬突然又探出头,小手指着陈麻子:“你……丑!”
“噗!”这下连赵铁山都绷不住了,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泪。
“哎哟我不行了,陈麻子,念冬这是嫌你长得寒碜,怕影响食欲啊!”
陈麻子愣在当场,捂着自己的脸,欲哭无泪:“我这脸怎么了?我这麻子叫满天星!多喜庆啊!”
“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赵铁山走过来,一脚踹开陈麻子,赶紧翻开自己的黄草纸本子。
他激动的用手指沾了点唾沫,翻到新的一页,咬着半截铅笔头开始奋笔疾书。
“二月十三日,下午。念冬同志语言中枢发育取得重大突破。能清晰连贯表达主谓宾完整句型。”
写到这,赵铁山顿了顿,抬起头看了一眼满脸得意的沈厉川,有些泛酸的嘀咕。
“这娃儿第一句长话,咋就非得叫你呢?叫政委也顺口啊。”
沈厉川扬起下巴,一脸的理直气壮:“怎么着?老子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闺女,不叫我,难道叫你这个天天在旁边记账的?”
赵铁山被噎得吹胡子瞪眼:“你个兵痞!老子这是为了革命后代做科学记录!”
姜小草一瘸一拐的走过来,看着这热热闹闹的一幕,眼底满是笑意。
她走到沈厉川身边,伸手摸了摸念冬的额头,确认没发烧,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