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净净。
姜小草借着给沈厉川换药的机会,把盘尼西林用上了。
“这洋药精贵得很,一点就能保命。”姜小草低头给他包扎,声音放得很轻。
沈厉川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草药味。
“药再好,也没姜大夫的手艺好。”沈厉川低笑一声,大掌顺势覆上她搁在自己腰间的手。
姜小草猛地缩回手,脸颊飞起一抹红晕:“你龟儿子吃饱了撑的,又开始犯浑!”
“我是吃饱了,但还没撑着。”沈厉川目光灼灼,盯着她因为生气而更加鲜活的脸,“等安顿下来,老子非得把这笔账连本带利讨回来。”
“流氓!”姜小草端起药箱落荒而逃。
休整完毕,全连重新集结。
有了这批充足的物资,战士们的腰杆子都挺直了,连枪都端得比平时稳。
骡子打了个响鼻,稳稳当当的迈开步子。
沈厉川走在旁边,刚想伸手去扶一把骡子背上的念冬。
就在这时,一直安安静静啃着手指头的念冬,突然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