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男人光天化日敞着怀,不嫌害臊!我是看你那木头削得像个歪把子机枪!”
沈厉川没接茬,扔下斧头,三两步走到她跟前。
姜小草还没反应过来,他粗糙的大手已经一把抓住她的左手。
“哎你干啥子!”姜小草挣扎。
“别动。”沈厉川微微弯腰,两根手指捏住她流血的食指,用力挤了挤,血珠冒出更多。
两人离得很近。
姜小草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
沈厉川低垂着眼眸,睫毛在刀疤脸上投下阴影,出奇的专注。
姜小草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直接红到耳朵根。
“挤出血,免得破伤风。”沈厉川松开手,看了眼她通红的脸,笑着问,“姜小草同志,你发烧了?脸这么红?”
“放你娘的屁!”姜小草一下跳了起来,一下把手抽出来,“老娘这是热的!这鬼天气,太阳毒得很!”
沈厉川嘿嘿笑起来。
“木屑飞得到处都是。”他转过身,指了指地上削出雏形的木马,“小草,拿两块没用的碎布头过来,把木马边缘包一下,别扎着念冬的手。”
姜小草瞪他一眼,翻出药箱底下的几块干净纱布,走过去蹲在木马旁边。
沈厉川也蹲过去,两人一左一右,脑袋几乎凑到一起。
“这里木刺多,多包两层。”沈厉川指着木马边缘。
姜小草拿着纱布缠上去,手指不可避免的碰到他的手背。
男人手背上的很烫,姜小草手指一缩,偏偏沈厉川却反手压住。
这一下他将纱布按实的同时,连带着把姜小草的小半根手指也按在了木头上。
“跑啥?”沈厉川用只能他们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
姜小草抬眼,盯着他漆黑的眼睛,有点心慌。
“你撒开!”姜小草咬着牙,用力抽回手,顺势抓起一把刨花木屑,直接砸在沈厉川胸口上,“干你的活!再动手动脚,老娘一针缝了你的嘴!”
沈厉川也不恼,拍掉胸口的木屑,慢条斯理的拿起锯子继续干活。
到了下午,小木马终于完工了,一连的战士都围在院子里看稀奇。
陈麻子左看右看,摸着下巴砸吧嘴:“连长,你这手艺……咋说呢。这底下两个弯木头倒是能摇晃,但这马头咋看咋像村口王寡妇家养的那条大黄狗啊?”
“去你大爷的!”沈厉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