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气吐出一个字。
“走。”
沈厉川笑了。
那道狰狞的伤疤,也跟着扬了起来。
他迈开大步,第一个向前走去。
“走了!”
他对着身后的弟兄们吼道,声音洪亮,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跟老子去遵义!开他娘的新天地!”
“噢!”
四十多条汉子齐声怒吼,吼声冲散了山间的晨雾。
这支队伍虽然断骨流血,却重新挺起了胸膛,向着远方的希望大步走去。
路,在脚下。
未来,在前方。
只是,他们谁也没想到,进入贵州的第一道考验,来自连长的心头肉,全连的宝贝疙瘩。
山路越来越颠簸,摇晃得厉害。
起初,念冬还觉得新奇,抓着沈厉川的衣领咯咯直笑。
可一个时辰后,小家伙的笑声没了。
沈厉川感觉到,胸前的女儿身体开始发僵,小脸也埋在他的颈窝里,一动不动。
“念冬?”
他心头一紧,停下脚步。
“哇——”
一声响亮的哭声,伴着一股酸腐的气味,从他胸前爆发开来。
沈厉川低头一看,脸色变了。
他那件刚洗干净没两天的军装上,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