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满足的红晕,小手里还攥着姜小草给她缝的布老虎。
姜小草坐在火堆旁,正借着火光,给沈厉川缝补白天被扯坏的袖口。
她的动作轻柔又专注,火光映着她低垂的眉眼,透出宁静祥和。
沈厉川安排好岗哨的事,从外面带着一身寒气回来。
他走到姜小草身边坐下,声音有写沙哑:“不早了,给我,你去歇着吧!我自己来。”
“别捣乱!”姜小草头也没抬,捏着针线的手停都没停,“你那手是拿枪的,不是拿针的。”
沈厉川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火光跳跃,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好安静!
只能听到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周围战士们轻微的鼾声。
“咳!那个……今天……谢谢你。”沈厉川咳了一声,然后有些犹豫的开口。
姜小草拿针的手一顿,随即又恢复,继续飞快的缝补着。
“谢我干什么。”她嘴上说着,耳朵尖却悄悄红了,“我又没去跟团长拍桌子。”
沈厉川看着她火光映照的脸,目光深邃:“你挡在李参谋面前的时候,我看见了。”
姜小草的心口一跳,手里的针差点扎到自己。
她没吱声,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赶紧把衣服缝好。
缝完最后一针,她咬断线头,把衣服递给沈厉川:“好了。”
沈厉川接过衣服,指尖无意中碰到了姜小草的手。
她的手很凉,可他的手,却很烫。
姜小草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回了手。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脚步声。
是赵根生。
他跑到沈厉川面前,敬了个礼,表情异样。
“连长。”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递了过去,“这个是在小许的遗物里找到的,你赶紧看看。”
沈厉川接过油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封信,信纸已经泛黄,边角都磨损了。
信封上没有署名,也没有地址,只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四个字。
“念冬,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