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我。”他对姜小草说了一句,然后踏进了刺骨的河水里。
河水刺骨,脚下的石头又滑,每一步都走得艰难。但没有人退缩,四十多个人一个跟着一个,坚定的朝着对岸挪动。
念冬被护在沈厉川怀里,竟咯咯的笑出了声。
这笑声清脆,穿透了风雨和水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让大家伙儿心里都生出暖意和力气。
所有人都抵达了对岸。
战士们一个个瘫坐在泥地里,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湿透,冷得直哆嗦,脸上却都挂着劫后余生的笑。
赵铁山看着浑身滴水的队伍,又看了看已经开始放缓的雨势,沉声道:“不能停,找地方休整!我们偏离了原定路线,耽误了时间,得尽快和团部取得联系!”
他的目光扫过队伍,最后落在了那个新来的通讯员身上。
赵根生也浑身是水,嘴唇冻得发紫,却站得笔直,背上的电台用油布包得死死的。
沈厉川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沉了下去。
这个结巴的新兵,将要承担起全连与外界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