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厉川的伤口,又用湿布擦了擦念冬脸上的污渍。她拿起水壶递给沈厉川:“喝口水吧,嗓子都哑了。”沈厉川接过水壶,喝了一口,然后递还给她。
夜风呼啸,火堆噼啪作响。
赵铁山回来了,他沉声说:“看来敌人是要在这里堵死我们。根据电报和陈麻子的侦察,他们大概一个营的兵力,设了交叉火力点,想把我们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沈厉川冷哼一声,眼底闪过狠厉,“他们也要有这个本事。”
他低头亲了亲念冬的额头,声音变得极轻:“我们还有念冬。有她在,我们就不会输。”
他抱紧了怀里的念冬。小人儿在他怀里拱了拱,似乎是被他的体温吸引,重新陷入了浅眠。
他看着她纯真无邪的睡颜,心中燃起坚定的信念。为了这些牺牲的战友,为了怀里的孩子,他必须带着所有人冲出去。
这一夜,沈厉川抱着念冬坐在火堆旁,一句话没说。他没有闭眼,像一尊雕塑,眼神始终盯着前方漆黑的山坳。
战士们也都紧紧地抱着枪,警惕着周围的一切动静。寒风阵阵,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到来。
清晨,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沈厉川动了动身体,发现怀里的念冬醒了。她没有哭闹,只是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摸索。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他胸口的一块硬物。沈厉川低头一看,是小许的军帽。那顶洗得发白的八角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念冬拿在了手里。
念冬抓着小许的帽子不撒手,小脸埋在帽檐里,小嘴巴动了动,似乎在说着什么。